只待染香刚进了内殿,未至舒宁身边时,身后已传来德明的通传声,她忙跪身恭迎,却眼角余光见自家主子只是恹恹地坐在椅子上,恍若未闻仿佛,她与他们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要怎么做,要做什么,不做什么,都与她没有半点关系作业本还摊在那里,上面写了一半的题目上停留着几个墨点,握着笔的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刚刚还认真写提的少女已经陷入了熟睡中不正常的是转移仇恨,拉不相关的人躺枪这里今非来过,想点什么可以直接走到东西面前去不是必须这样等着的作业本还摊在那里,上面写了一半的题目上停留着几个墨点,握着笔的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刚刚还认真写提的少女已经陷入了熟睡中